《皇后大杀四方》
《皇后大杀四方》全本免费阅读
了解了科考这桩大事,栾继安开始着手准备下江南。
秦赓易见她兴致勃勃,忍不住出言提醒:“你不声不响地把朕拐走,想用个什么理由?”
栾继安满不在乎:“不是说好了,臣妾想吃荷花酥。”
“你是真不顾及自己名声,为了盘点心大动干戈,言官又要拿住话柄了。”
栾继安正拿着软帕擦拭连钱,闻言轻笑一声:“臣妾的名声,不是一向如此不堪吗?”这西京不过一亩三分地,天下只会听闻她战神的名号,哪会顾忌自己跋不跋扈,嚣不嚣张,至于言官史官,也不过作出一副苦口婆心状,真否了她的功业,天元朝的青史得少一半,他们才不会因小失大呢。
她是这么想,秦赓易却当了真,他蹙眉道:“朕同百官说的是朕关心受灾百姓,沿泾河、漓河巡视。”他本想邀个功,没想到栾继安一点话缝没给他留。
栾继安收了剑:“也好。刘丰裕刚接下担子不久,怕是压不住李崇光的旧部。你同母后说好了吗?”
“母后答应了,我们离京这段时日,她会暂代职务。”
栾继安满意地看着熠熠闪光的剑鞘,果然,擒贼先擒王,这会李崇光不在,那帮寒门纠结不起来,自然不会有什么岔子。
三月初三,帝后二人登行船,展风帆,顺泾河而下,同行十余人。水道来往船只奚落,应当是还未来得及正式开河的缘故,只有几叶小舟在江水中游弋。顺着宝船掀起的浪花,能瞧见几条青灰鱼在日光下闪着鳞,肚皮乳白,只鱼尾带一点金黄。
开头两日,栾继安几乎是时时坐在船头赏风光,不冷不热的天,她终于解下了斗篷,只着一身单薄劲装,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皇宫的侍卫。从未远游的秦赓易确实第三天开始就脸色不好,御厨献钓的江鱼都觉得腥不可闻。起初栾继安以为他是嫌弃鲥鱼多刺,特特给他挑干净端到眼前,没想到秦赓易面色更难看了,这才忙忙把碗碟拿回来。
“这是怎的了?可是船行颠簸,觉得头晕?”
秦赓易揉揉太阳穴:“无妨,许是这两天没睡好,你爱吃那鱼,朕给你把刺挑出来,别卡了嗓子。”
栾继安眉毛撇下来:“你都这般光景了,就别惦记伺候我的事了。别是江面风大,感了风寒?一会让他们备些姜汤祛祛寒。”
秦赓易低笑:“你天天穿着薄衫坐在船头尚且无碍,朕整日呆在舱房里,哪那么容易感染风寒。”
栾继安心道也是,虽说自己抗冻,可秦赓易也的确没着了凉,于是端起他面前的调羹,举着勺喂到他嘴边:“陛下多少吃些,等靠了岸,便有新鲜的尝了。”
秦赓易接过勺子:“潇潇,你不惯侍候人,朕自己来就好。”
栾继安撇撇嘴,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自己向来自力更生,不会伺候别人是真的,可做事也算麻利,平时都是秦赓易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,自己难得有这份心,又被婉拒了。
让她没想到的事,她表现的机会很快就来了。半夜栾继安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房里的炭火太旺了,烤得她一身薄汗,不耐地睁开眼时,才后知后觉身旁的秦赓易不对劲。秦赓易似乎有些难受,身体轻微发抖,栾继安把手往他额头上搭,发现烫得吓人。
栾继安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,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发高热,恐怕难熬,她轻唤莲衣的名字,在旁边的小榻上睡得迷迷糊糊地小姑娘边揉眼边含糊地问:“怎么了娘娘?”
隔着朦朦胧胧的帐子,栾继安披散着一头长发只穿着里衣坐在那里,隐隐绰绰传出来声音:“莲衣,去请冯太医来,不要惊动旁人。”
莲衣顿时没了睡意,这个点请太医……栾继安好好地坐着,那便是陛下出事了?她不敢耽搁,一路小跑到冯太医的房门前,因为怕惊动其余人等,不敢大声高呼,只能轻轻叩门,焦急地唤他:“冯太医,开门呐,冯太医。”
冯珍披着衣裳,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,见是皇后身边的侍女,忙问道:“姑娘这么晚前来,可是是陛下或者娘娘出事了?”
莲衣见门内有人也被惊醒,正鬼头鬼脑向这边看,心道坏了,冯太医不是单独一间房,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儿:“我们娘娘吹了两天冷风,半夜头痛得紧,这才着我来请冯太医。”见屋里的人又若无其事地睡下,才暗暗松了一口。
冯珍着急忙慌地系好衣服,跟着莲衣往舱房走,进了门,却见栾继安抱着剑坐在门口处,已经穿戴整齐,哪有丝毫病人的样子。
栾继安半张脸掩在昏暗的光线里,脸上全无白日的笑意,冷冷说道:“莲衣,关门。”
眼见莲衣阖严实舱门,才看向发愣的冯珍,对面这才慌忙行礼:“娘娘。”
栾继安没多计较。扭头朝床榻那边看:“陛下偶感风寒,有些发热,你瞧瞧,紧着船上的药材配副药来。”
冯珍不敢多看她,垂着头走向塌边跪下,开始为皇帝诊治。栾继安就在门口盯着,半晌一动不动,莲衣有些忧心地说:“娘娘若是乏了,便合合眼,莲衣替您看着。”
“不必。”栾继安答得干脆,从刚才开始她没说一句闲话,也没安慰有些受惊的莲衣,整个人冰冷得像石刻的人偶,全然没了平日顽皮逗趣的模样。
莲衣打了个寒颤,栾继安侧着头说:“若是冷便去架子上那多披件衣裳。”莲衣忙摇头,她身上的小袄是荷露亲手做的,添了十足十的料,大雪天都能抗。
栾继安不再多话,静静等着冯珍复名。冯太医知道自己的性命前途在此一举了,耗尽平生功力,再次跪在栾继安面前时,已是换上了严肃的神情:“娘娘,陛下只是普通的着凉,加上水土不服,这才严重了些。药材微臣倒是备的齐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陛下烧得厉害,还烦请娘娘看顾一晚,用冰水降降温。”
栾继安突然扯了扯嘴角:“你是太医我是太医,危急关头倒烦请起我来了?”
冯珍连连叩首:“娘娘恕罪,微臣想着若是在这看守一夜,同房的船工怕是要起疑心,这才斗胆劳烦娘娘。”
“你倒是聪明,既如此,好好记着你说的话,别嘴上没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